手的主人好奇地朝著她看過來,似乎還想靠著踮起腳尖再靠近些。偏偏他探頭探腦得太過,腳下忽然一軟。若非抓住瞭欄桿,還不曉得會不會跌倒過去。
這一歪一抓,沒嚇著突然被打斷瞭沉思的武清月,倒是嚇壞瞭那傢夥後面跟著的宮女。
“五郎!”那宮人一聲驚呼,疾奔上前。
武清月都還沒隔著欄桿看清對方模樣呢,這孩子就已經被抱瞭起來。
這一下,將他從原本的站立高度托到成人臂膀高度,倒是讓她和這不速之客打瞭個完整照面。
來人若論周歲,隻有一歲多,但若按虛歲之說,該算三歲瞭。
早春天寒,他身上穿著件厚袍夾襖,又頂著一尊渾脫帽,瞧著像是一團毛球。
但這毛球樣子生得好,哪怕視線模糊,也已能從飽滿的臉蛋上看出眉眼秀氣來。
武清月眨瞭眨眼睛。
“五郎”二字一出,就算她此前並未見過對方,也能猜到他的身份瞭。
五郎五郎,放在宮中就是五皇子。
李治現下共有五個兒子,其中序齒最末的,是和武清月同母所出的李弘。
出身於永徽三年的李弘。
若是武清月能說話的話,就該稱呼對方一聲兄長。
說起來,李弘的這個“弘”字可不是什麼尋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