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就位的引駕儀仗裡,衛兵手持橫刀弓箭而過。
有薛仁貴那位統領指引,禁軍士卒早在各方車駕之前形成瞭一道攔阻屏障。
若有行刺之人想要混入其中,對車輿之上的貴人做出冒犯之舉,那是絕無可能。
更不用說,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的大唐精兵!
哪怕是李弘這樣不知刀兵的孩童,都近乎於本能地感到,在這些士卒的身上有著一種奇異的精氣神,令人不由為之所懾。
像是……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
倘若他們的面前真有什麼敵人,也絕不可能抗衡這大唐精銳。
“把頭縮回來些。有些人手已在前頭瞭,從此地瞧不見。”武媚娘出聲提醒,“你若真想看的話,等行在半道上休憩時候帶你去看。”
見李弘的腦袋被按瞭回來,她解釋道:“鼓吹樂隊和幡幢儀仗都已過去瞭,此番陛下不願過分擾民,本當至少有百人的鼓吹樂隊,節省掉瞭一半。倒是留下瞭個和先帝一樣的習慣,在青龍白虎旗陣裡,帶上瞭他的禦馬。”
李唐宗室子弟大多擅騎射,李治的身體不算太好,也不影響這一點。
禦馬自有專人看管,平日裡隻在馬場中走動,到瞭今日這樣的大陣仗,才有瞭出來展示風采的機會。
這好長一段話,以李弘的年齡其實不能全理解。
但他還認得幾個詞。
“馬……剛才那個?”李弘目光發亮。
“比剛才的要好得多,”武媚娘摸瞭摸他的腦袋,“隻是你眼下還騎不得,還需先坐在馬車上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