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不必如此動怒,高祖昔年冊封十七位太原元從功臣,給予免死嘉獎,表彰諸人契合元謀、同心運始之功,除瞭太宗外,其中六人進瞭淩煙閣。餘下的人裡,劉文靜、趙文恪犯上作亂,為高祖所殺,不可能被褒獎,剩下的不過八人。”
跟八個最多被加點官職爵位的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加上已進淩煙閣的,最多也就是十四人。
更別說其中還有些爵位已然不低,至多賞賜些珍寶罷瞭。
長孫無忌的臉上沒有一點喜色,“那你倒是說說看,這些人都是誰?”
來濟努力回憶瞭一番,“我沒記錯的話,其中有譙國公竇琮,渝國公劉政會,陳郡公殷開山,真定郡公許世緒,義原郡開國公武士彟……”
來濟卡住瞭。
等等,武士彟?
那不就是武昭儀的父親?
他這忽然中斷的聲音,讓長孫無忌不難看出,他已經想明白其中原委瞭。
李元嘉不是個喜歡出頭冒尖的性格,今日的這出獻畫,比起真是什麼先帝托夢而為,倒更像是一出由李治策劃好的行動,而李元嘉隻是被推瞭一把成為瞭其中的表演者。
當李元嘉提出自己想要的賞賜之時,便成瞭李治圖窮匕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