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要將這份責問之言推遲發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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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尾聲裡,清月已經能更加嫻熟地在安仁殿中爬來爬去,媚娘也沒有阻止她展現出自己的探索求知欲。
甚至在她停下鍛煉爬行能力,安穩地坐在那裡的時候,媚娘還時常將宮裡宮外的閑事趣聞說給她聽。
也就是在這個月裡,臨川公主的駙馬周道務北上恒州,協助平定滹沱河大水後的亂象。
與此同時,中書令柳奭遞交瞭請辭的奏表。
這是一份在被逼無奈之下呈遞出去的文書,作為對這番水患的直接回應!
這倒不是武媚娘跟清月說的瞭。
而是李治在“躲”到安仁殿裡來的時候說的。
當然,說躲可能也不是那麼恰當,他純屬懶得應付王皇後在此時的請見罷瞭。
柳奭畢竟是王皇後的舅舅,對於這道突如其來的三省長官請辭消息,王皇後直接就懵瞭。
可當她試圖以太子養母和皇後的身份求見陛下,為舅舅求情的時候,得到的不是陛下正在議政,便在陪伴武昭儀的消息。
縱然李治沒有明說,王皇後也已明瞭他的意思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