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李治沒想到的是,他還沒發表意見呢,坐在媚娘前頭的阿菟已是賣力地鼓起瞭掌。
李治好氣又好笑,“你聽得懂你阿娘說瞭些什麼嗎?”
清月一本正經地搖瞭搖頭。
她就算聽得懂,以她的年紀這會兒也該當說自己聽不懂。
但有一句話,她是可以在現在回複的,“阿娘說的肯定對。”
李治:“……”
算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女兒說的也不算錯。
西州這地方,確實是裴行儉目前最好的去處。
正如媚娘所說,若是能讓裴行儉因為這趟貶官而有所得,那便是賺瞭。
老一輩的將領裡,尉遲敬德和李勣已退下戰場,程知節年歲漸大總有力不從心之處,蘇定方到底也已年過五旬。
年輕一輩的將領裡,李治數瞭個遍,發覺其中竟有大半都是外族將領,這聽起來著實有點不像話。
不過暫時還能壓制得住他們,不到急需解決這問題的時候。
反倒是在將裴行儉自長安貶官丟出去後,這漩渦之中的下一步變化,對於李治來說才更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