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琢磨瞭一下,覺得這個好像是有點為難他瞭,畢竟李賢應該沒她這麼有本事,能在必要的時候哭嚎出來,還把東西往自己的腿上砸。
她答道:“要不這樣吧,阿耶不同意,你就往地上躺。這個你肯定會。”
李賢沉默瞭好半晌,不知道應該將話從何處說起。
這個動作他確實是會,但是他好像忽然就知道“豁得出面子”是什麼意思瞭。
但為瞭阿娘的安全,這件事——幹瞭!
“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詞,你都記下來瞭沒。”李清月向他確認。
李賢點瞭點頭。這比背詩詞容易多瞭,他哪裡會記不下來。
“那行,你先等我去跟阿娘說一聲,然後我們就出發。”
她並不擔心自己和李賢的這出交流會提前洩露到李治的耳中。
李賢所住的地方距離阿娘的宮室很近,若非李清月要跟著卓雲習武,她應該也會住到這一片來。
而早在去年阿娘就同她說過,此地的宮人大多都是為她所用的,而非由陛下直屬。
所以這至多就是一場在“自己人”面前的密謀。
當李清月重新回返到李賢面前的時候,就見這孩子還真有幾分狂放做派的天賦,甚至連袖口都給挽起來瞭。
瞧見她已給出瞭行動的手勢,李賢當即抓住瞭她的手,腳步疾沖地朝著李治所在的住處走去。
這幅橫沖直撞做派,真是將驟然見到這一幕的李治都給嚇得不輕。
他平日裡也從來沒見過小兒子是這個表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