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李忠所要送葬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王皇後”。
當然,自母親被改立為皇後之後,王皇後就不應當再被稱呼為皇後,可李清月還並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就已經過世瞭。
昔日的世傢貴女在被幽閉於禁室的時日一長,便是當年再如何風光傲氣,也隻剩下瞭無限的憔悴。
李治在自洛陽回返長安之後探視過她一次,不知道是王皇後對他再行頂撞之舉,還是因為李治不忍心看她繼續遭受這等煎熬,幹脆給她送瞭一杯毒酒,對外宣稱王皇後病故。
李忠的生母已在幾年前過世,現如今就連曾經的養母也過世瞭,若要為母親立碑紀念,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
可瞧瞧他折騰出來的都是什麼動靜。
若逢正月裡大儺驅邪也就算瞭,偏生他要搞出這樣的一幕。
李清月想瞭想,覺得還是先不便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問下去,就轉而問道:“掙這個錢比耕作更多嗎?我看此地人少地多,該當有很多雜事要做才對。”
“您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吧,”趙六嘿嘿一笑,“那種地能賺幾個錢呀,說不定沒種出個結果來,就都被別人給收走瞭。”2
“還不如定期南下,往那蜀中礦産地做一陣子勞工,進項還更多些。傢裡的田地就刀耕火種,撈些隨便長長的麥子得瞭。正好如今還不到需要南下做事的時候,能多賺點其他的錢,總是更好的。”
他討好地笑瞭笑,“您若是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大可以一口氣問出來,要不然我拿著這筆錢,還覺得有些心中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