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問道:“你不想順勢提出在梁州也見到瞭龍嗎?”
唐璿搖瞭搖頭,“相鄰的利州有這樣的福澤,那是他們的幸運。我不僅不能在並未見到此事的情況下盲目跟風,博取陛下的好感,更應當將庶人李忠留在此地的舊部給全部安頓妥當,將這梁州給治理好。”
許圉師贊許,“不錯,對你來說,這出升遷已經很快瞭,所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腳踏實地。”
暫居梁州等待消息的這段時間內,他跟唐璿的往來不少,也就越發欣賞對方的本事。
想著等到回返洛陽後,他還該當在陛下的面前為其美言兩句,不能因為他舉報瞭廢太子,就覺得對方是個善於把握時機的陰謀傢。
算算時間,他也差不多是到瞭要回去的時候瞭。
果然,就在兩天之後,走水路將李忠送去黔州的使者回來報信,他們已經安全地將李忠給送入瞭李承乾的舊宅。
他之後會不會因為地位大跌、不複自由而尋死覓活,不在許圉師需要管的範疇內。
他隻知道,自己這出宣旨的任務,已經徹底完成瞭。
既然如此,他就不在此地多叨擾瞭。
他都在這裡過瞭個年呢!
唐璿似乎還想留他在這裡住兩日,以便多請教些問題,但最終還是沒能如願,也隻能為許圉師準備一艘足夠舒服的渡船,好讓回程的一路舒坦些。
盛情難卻之下,許圉師也隻能接下瞭這份好意。
春日未到,這漢水江上還有一番砭骨的冷意,許圉師幹脆縮在瞭船艙之中躺瞭幾日,直到途徑均州境內的時候,聽聞船夫說及此地的山清水秀,這才探出瞭半個腦袋打量著外頭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