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霽甚至覺得,倘若安定公主不是個公主的話,她昨日到今日的一番表現,已足夠讓她在陛下心中地位斐然,去與太子一較高下瞭。
不,就算是個公主也能有此等待遇。
或許也恰恰因為她是個公主,才讓她這種收攏軍心的舉動,少瞭對陛下的威脅,反而成為天子能夠賴以誇耀的資本。
他心中思忖著這些,也沒耽擱將那兩封信連帶著幾塊備用的木板,都擺在瞭崔元綜的面前。
“這裡有兩塊抄錯瞭字後廢棄的板材,以及兩塊公主寫多瞭的,再有便是公主給陛下皇後所寫的信件,都由你和禁軍一並帶回洛陽吧。我也會同時上呈一份請罪奏表的。”
“若需要我前往洛陽請罪,我自然會負擔起這個責任。”
但要是想讓他協助什麼海上追趕,那就大可不必瞭。
崔元綜應道:“我知道瞭。”
元神霽已將事情都交代明白瞭,他自然沒什麼可說的。
隻是在將此地的物件收攏完畢,行將踏上回返洛陽旅途的時候,他望著面前已是漆黑一片的天穹,終究還是又嘆瞭口氣。
此行的失利意味著他還有瞭更多的麻煩。
因為那個接不回公主的懲罰,是讓他也去邊境作戰!
誰讓陛下說瞭——
他倒是要看看,清河崔氏子弟所說的實戰出名將,到底能出個什麼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