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菟此舉,或許也是在告訴她,弘化公主的處境不會是她們母女將會面對的。
恰恰相反,當權力已被遞交到她們手中之後,她們能做的事情遠比之前要多!
現在正是時候。
阿菟的年紀還小,她這個皇後的勢力也不夠強盛。
可那又如何呢?
恰當的時機之中,就像劉仁軌也無法阻止李清月想要踏上出征之路的腳步,陛下也無法阻止她一步步掌握立身之本!
她側過頭來,像是要為女兒扯開話題一般問道:“說起來,這次從青州傳來的消息裡,陛下對府兵制是如何看的?”
崔元綜此人到底還是太年輕瞭,也太急於將自己從公主出走這件事上擺脫關系,所以他根本沒敢冒險在青州地界上多留幾日,帶回來些一手的消息。
他所說的,其實都是青州刺史對他告知的內容。
反倒是阿菟在來信之中,將情況說得更加直白一些。
她既然提到瞭那個魚符,也就自然說到瞭自己是如何用這個魚符騙開的劉仁軌營中守衛,和趙文振見上面,瞭解到瞭底層府兵的情況。
連帶著將府兵意圖自殘以躲避兵役的事情,和州府對於上一輪參戰的府兵獎勵、撫恤不足情況,都給寫在瞭其中。
而這歸根到底,都是因為府兵制的實行已經出現瞭越來越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