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他比自己年長一歲有餘嗎?
淵男建當然是覺得不甘心的,而這份不甘心隨著大哥淵男生的戰敗而進一步發酵瞭起來。
他也不甘心隻是做出戍防的行為,讓唐軍水師在這片海灣碰壁之後繼續北上,一頭撞到他弟弟的沿海守衛之上。
到時候得意的就成他那弟弟瞭!
可若是他能剿滅這一隊水師,情況就有所不同瞭。
以父親多年間坐鎮高麗的戰績來看,北路的蘇定方絕不會是父親的對手,就算真的是,也一定能被攔截在北面,拖延到退兵之時。到瞭那個時候,其他人都隻有守城的功勞,唯獨他有殺敵立功的戰績在手,難道還不足以讓他脫穎而出嗎?
足夠瞭!說不定還能在大哥被問罪之後,由他來成為父親的繼承人。
越是這樣想,他也就越是為之心動。
不等他的副將對他這個問題給出答案,他就已沉浸在瞭自己的想象之中,揚聲說道:“立刻征發海州水師,就算之前不會水戰,先將海船上多放點人也無妨。”
反正等到海船相接的時候他們也能夠派上用場。
“再令冬比忽城和七重城也各出動兩千水師,我要唐軍在這一路的海上損兵折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