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二人都很清楚,金法敏此人不是個簡單角色,也不會滿足於隻做大唐附庸,目前也隻能停留在敲打這個狀態。
否則,不占理的就成瞭大唐瞭。
新羅可不像高麗一般,還能追根溯源到中原的領土。
蘇定方已從李清月的態度中看出瞭她的答案,便答道:“留著新羅,還能從旁監督倭國的動向,也算有獲利之處。”
“再者,”他轉頭朝著李清月看來,“你這位熊津大都督總不會坐看鄰居氣焰囂張。”
李清月好奇:“那麼您是覺得,在非戰時,我阿耶也還能保留我這個熊津大都督的名號?”
蘇定方答道:“或許吧。讓一位公主長居域外,應當不會得到陛下的同意,但我想,若是陛下還看重這份土地,也看重你的能力,便不該將這份委任收回。”
“起碼,也該讓你還能對此地做出管控。”
他其實不太清楚為何陛下會破格對公主做出戰時的委任。
但從他的角度,以這場高麗之戰中李清月所做出的貢獻來看,這份官職敕封固然破格,卻也真讓公主成為瞭其中的力挽狂瀾之人,簡直是一出恰如其分的提拔。
甚至可以說是臨危受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