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族長提到瞭些與皇後殿下合作之事。
所以他不僅不能有任何一點對此的埋怨之心,還應當恭恭敬敬地替公主辦完這收尾之事。
隻不過,他就算真有什麼想法也不可能說得出來。
當元神霽踏入這座軍營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闊別半年,讓他比起其他人更能清楚地感覺到此地的變化。
原先的府兵報道更像是一種按部就班的行動,但現在便不同瞭。
當先被召集起來的一批士卒,就如同當日他們站在寫有名字的木板前面一樣,還是那樣多的人數。
可就算這隻是一個能讓李清月能將話傳入衆人耳中的數量,元神霽依然可以感覺到,這些真正經歷過戰事的士卒隻要站定在那裡,便自有一種鏗然的殺氣迎面而來。
當安定公主踏足高臺上的時候,這種殺氣和戰意,便凝結成瞭仿佛隨時要噴湧而出的呼喝聲。
這些站在臺下的士兵沒有人留意到元神霽這位青州府官。
他們的目光都已聚焦在瞭他們那位大都督的臉上。
身著公主親衛甲胄的張繼就站在其中。
在今日的這出記功之中,他們這些本已被挑選出來的士卒也先暫時回到瞭原本的行列,就好像回到瞭他們剛剛離開此地時候的樣子。
但他很清楚,經歷瞭海外征戰的半年,他們每一個人站在此地都已是不同的模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