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斛整!”那官吏朗聲答道。他是從西北邊境自請前往熊津大都督府的流外官,拿到瞭入流的官職,又被調派到瞭泊汋這邊幫工。
他本還覺得公主沒必要對這塊封地投入這麼多的心思,卻在看到這片水稻田收成的時候意識到,這塊土地的潛力,絕對要比他所想象的高出很多!
他喜色溢於言表:“侍弄得最好的那幾塊田,也都有兩斛的畝産,比起畝産一斛半的尋常稻田高産不少。”
斛與石通用,這麼一看,確實跟之前估計的不差,甚至還要稍微高一些。
她一邊以一句“種植時間也比南方長”讓對方稍微沉穩一點,一邊自己也沒忍住,在心中比劃瞭個勝利的手勢。
這差不多十一萬畝的田地,恐怕能收出十七八萬斛的稻米來。
去掉那些由高麗百姓負責耕作的田地,再去掉泊汋守軍的軍糧消耗,這筆結餘依然很可觀,還有十幾萬斛!
她看著田中有條不紊進行的搶收工作,朝著官員吩咐道:“盡快將明年播種所需的良種挑選出來,務必做到明年的品相強過今年。”
“等馬匠師把那新的犁地工具做出來後,這田中務必盡快翻犁一遍,確保少有根系殘留,給明年省點事情。”
“那幾片規劃出來的新耕地也得盡快開墾出來……”
以那位官員所見,他們的這位大都督分明在語氣裡也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喜悅。
高興於這份開墾的收成,也高興於此地百姓的投誠歸心恐怕能在明年進入一個新階段。
他也旋即聽到李清月說道:“再將一部分曬幹、脫谷的稻米盡快送到州府來。”
哪怕這個現在被稱為遼東新米的品種和後世的東北大米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但李清月毫不懷疑,今年的這份收成依然有其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