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開辦語言班的初唐四傑之三,她就隻帶瞭王勃回來。
她原本一個都沒打算帶, 但想想這次是要從阿耶手中再謀劃一點封地發展基金, 那恐怕還需要再寫點祝詞之類的東西, 總得再帶個筆桿子。
歌功頌德的話反正不要錢,多湊點字數也沒什麼。
上次王勃寫的那長安獻俘辭賦, 就將阿耶吹得很開心,那還是先繼續帶他吧。到時候還是她指哪兒,王勃寫哪兒就行!
另外兩人則繼續留在原地開辦教授大唐官話的課程。
大概等到她明年回返的時候,此地衆人對這門外語的掌握已經更上一層樓瞭。
姚元崇還需要繼續和那高麗少年一起折騰稻米的推廣,又得瞭李清月的指令,在越冬之時多往來於熊津和泊汋之間,聽從劉仁軌的安排統籌兩方人手,所以也回不來。
趙文振那種就更不用說瞭。領地之內私采金礦可是大罪,必須留下心腹來將其看管妥當。
劉神威和馬長曦則已各自交代過安排,雖然後者要在冬日回海州一趟,起碼現在還是不必一起離開的。
武將那邊能動的也不多。
龐飛鳶還在為瞭明年的演兵做準備,全心投入到瞭對高麗新兵的訓練中。沙叱相如充當著金礦的戍守。年紀最小的祚榮雖然被李清月冠以小將軍之名,卻顯然還是個需要好好學習的小學生,得跟著姚元崇等人繼續進學……
這樣一來,李清月最終也就隻帶回瞭一個黑齒常之。
北部靺鞨若有異動,有李謹行和周道務等人居中統轄,泊汋這邊也能令龐飛鳶和沙叱相如協助作戰,差不多夠瞭。
帶上黑齒常之,李清月這邊也能在必要的時候有一個趁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