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因為今日的這兩出朝會, 到底有多少人要因為這個意外列席之人而睡不安寢。
但姑且不論長安城中的種種,就說眼前好瞭,太子李弘便對妹妹這份異常精彩的人生深覺羨慕。
旁人都道他小小年紀就已日漸穩重, 有儲君合格的表現,但這其中有多少是因為他無法隨性外出……
“阿兄的身體好些瞭嗎?”李清月從李治面前離開, 在他這裡多留下瞭一句意欲建功之言後,就走到瞭李弘的面前, 正對上瞭這道不難猜測意思的目光。
李弘搖瞭搖頭:“今年風寒稍重些罷瞭, 現在已經無礙瞭。”
他說是說的無礙,但李清月看得出來,哪怕殿中溫暖, 他的臉上依然有幾分揮之不去的慘淡顏色,對比座中的其餘幾人, 大概也隻有李治的情況和他相仿。
李清月想瞭想,還是建議道:“我聽孫神醫說, 風寒大多是肺氣不暢,阿兄平日裡的飲食,還是要以潤肺通氣為主。聽說尚藥奉禦長於食補,不如讓他來幫忙看看。”
李弘溫和一笑,“東宮有藥藏局隨時問診, 妹妹不必擔心。”
李清月無聲地嘆瞭口氣。
東宮的藥藏局有什麼用。
在古代的醫療條件下, 先天不足就是最大的麻煩。
就算是孫思邈這樣的神醫, 也沒法給李弘搞出什麼更換器官的手術,那麼他的病癥就幾乎是無解的。
更不知道, 他將來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沾染上的癆瘵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