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們聯合龜茲發起的叛亂被唐軍平定得太快,原本能被利用起來的西突厥可汗內鬥,也被唐軍快速鎮壓。”
“此外,大食與大唐之間忽然聯姻,讓我不敢貿然相信,這個盟友真能對我們給出足夠的支持……”
“換瞭你,你能做什麼?”
他頓瞭頓,隨後慢條斯理地發問:“或者說,你要達成何種戰果,才能讓裴行儉相信,我們真有打算,暫時放棄去啃他們那塊硬骨頭,轉向另一面的擴張?”
“你知道的——”他將目光往窗外投去瞭一瞬,才重新轉瞭回來。
“我年紀大瞭,經不起一場太大的失敗。那會……讓人找到可趁之機的。”
他說是說的自己年紀大瞭,但被他所審視的欽陵贊卓,依然能從眼前這雙清明冷冽的眼睛裡,感覺到一種深重的壓力。
父親的分析也一點沒錯!
他們兩次謀劃安西都護,都被大唐快速擊退,讓這個“聲東”變得不太容易。
第一次是達延將軍趁著都曼作亂出兵西域,被蘇定方斬殺。
第二次就是那失敗的龜茲作亂。
現在,他有什麼辦法篤定於,自己的佯裝進攻西域,真能把吐谷渾和大唐騙過去?
不從兒子這裡聽到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答案,祿東贊隻會選擇繼續按照他的計劃來行事,那便是親征吐谷渾,投入更多的兵力,也去會一會這個裴行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