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問問李敬業本人瞭。
還不是他在換瞭崗位後不久就發覺,他憑借著玩鬧練出來的本事,和為瞭獲得食物而形成的狩獵本能,簡直是有天壤之別。
龐飛鳶和黑齒常之的交談中提到的東西,也是確有其事。
這並不僅僅是一場狩獵,更是一場山地訓練!
他還沒跑出多久,就感覺到自己在這種山林障礙跑中很容易掉隊。
不僅如此,當前頭的衆人發覺獵物追逐而上的時候,他並未來得及看清楚自己腳下的路,竟是一個不慎從山坡上滾瞭下去。
然後,非常倒黴地……卡在瞭一處狩獵者制作的陷阱之中。
他還該當感到慶幸。畢竟被夾進去的隻是腳,而不是他的腦袋。
“還行,沒將骨頭折瞭。”醫官摸著李敬業的傷處,見對方還沒有將臉露出來的意思,幹脆轉頭跟龐飛鳶交代道,“但腿上還是扭傷和劃傷,我看還是得讓人休息幾日。起碼半個月後再重新狩獵吧。”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有個悶悶的聲音從擋住腦袋的麻佈下面響起,“若是要砍樹呢?砍槭樹那種。”
醫官疑惑地看瞭龐飛鳶一眼,見她頷首示意他可以回答,接道:“若隻是要砍槭樹的話,再休息個四五日就差不多瞭。”
李敬業的臉色在麻佈下面精彩紛呈地閃過瞭一陣,一字一頓地答道:“我知道瞭。”
他去砍樹。
在沒砍出個所以然之前,他絕不再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決定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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