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今年已不必處處都要摸索,也已能用上老住戶帶新住戶的法子瞭。
比如,當李清月朝著遠處田壟上看去的時候,就瞧見個面色稍顯青白的孩子跟在父母的身邊,和另外一戶衣著體面些的走在一起。
遠遠看去,前者像是在朝著後者問詢著些什麼。
她就算沒靠近也大略能猜出交談的內容。
無外乎便是問,這等新的生活方式是否真有對外傳言所說的那麼好?這水稻種植下去後,是不是真能拿到這樣多的收獲?
若要李清月自己來回答的話,她還能說得更加果斷一些。
會的,還會變得更多!
在田地開墾、農具制作的同時,那些被從長安城中帶過來的官吏也已對著劉神威折騰出的農肥研究瞭一兩個月瞭,迄今為止還沒發現這其中有任何一點不妥之處。
而她交給劉夫人一批稻米用來投喂示警鳥雀,目前也並未有什麼不良的反饋,隻說表現如常。
若是如此的話,她此次投入新農肥的範圍還可以更大一些。
而另外的一些田中,此次為瞭育種,還預備采用更加精細的操作,甚至準備好瞭燒制的骨肥,也不知道等到今年收獲的時候,她能夠從中收獲到何種驚喜。
或許等到四月播種之時,對於礦物中提煉的新肥料是否要投入到應用之中,她就能先給長安送去一個答複瞭。
哪怕此刻,朝著那片夯土民居走去的一個個身影還看起來有些單薄,在她面前的這片田地也還隻是經過瞭犁地翻整,看起來光禿禿的一片,當逐漸清明和暖的日光投照在田間與水渠之上的時候,她依然不難有這樣的一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