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狄氏沒有猶豫地將其接瞭過來,“我即刻出發。隻是,要請王太後多給我幾匹馬。”
連帶著此次求援的隨從都以一人三馬的配置出發,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信送到長安!
……
但她們二人又怎會知道,此刻的長安並不平靜。
有一條消息,甚至早在吐谷渾戰事突變之前,或許還要早於西突厥與回紇聯兵奪取西州的那一戰,就已抵達瞭長安。
在聽到下屬報信的時候,葛薩原本還躺在樹下臥榻之上乘涼,都突然一下子將殘存的困意給驅逐瞭出去,匆匆坐直瞭身體。“你說什麼?”
他的這些個同族,不對,應該說,那些回紇葛邏祿三姓的傢夥到底在幹什麼!
一次次地被大唐打擊,難道還不足以讓他們認清楚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少嗎?
為何不能安安分分地待在草原上,然後像是他的情況一般,找機會來中原賺點錢,非要覬覦那些原本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我真沒說假話,要不是征兵,我剛采購來的那一批好馬怎麼會被搶走。”下屬焦急得仿佛要哭出來,“就是為瞭趁機將馬給找回來,我才留意起瞭熾俟葉護那邊的動靜,發覺他居然和西突厥的朱邪葉護聯手進犯庭州。”
“要不是我還知道一條通行於天山南北的道路,都險些沒能從他們的追擊中活下來。”
他也沒敢再去看那兩方的聯軍在之後又做出瞭何種進軍行動,直接趕回瞭長安,將消息彙報到瞭葛薩的面前。
“行瞭行瞭,我知道你不敢騙我。”葛薩先安撫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