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 您別忘瞭,我不是一個人在打這一場仗!”
她已在方才說瞭,西域那邊不需要那麼多人。
在薛仁貴等人自西域撤兵回返沒多久的時間裡,回紇就與西突厥聯合發動進攻,這其中必然還有些不為人知的緣由。
若真如此的話,光靠著薛仁貴此前三箭定天山的威名,未必能對他們發起震懾,還不如試試讓他協助於吐蕃之戰。
黑齒常之作為李清月的親衛部將隨行,正能確保她的安全。
而這兩人,其實都是適合於為人所策禦的猛將,不會從她的手中分去指揮權。
這會是個足夠合適的將帥組合。
而兵馬自益州大都督府遴選,其中有一部分曾經往來於蜀中與吐蕃之間的山嶺中,若要適應於吐蕃的氣候,也遠比關中兵馬合適得多。
李清月是想打一場劍走偏鋒的破局之戰,卻不是要打一場無準備之仗。
當李治對上她的眼睛之時,便不難從其中看到這一點。
這其中過分熾烈的生命之火,更是讓他仿佛被燙著瞭一般,有意避開瞭視線。
以至於他原本想說的,是要再將此事在軍事議會上商榷一番,連帶著吐蕃那頭的正式進軍一起敲定,卻變成瞭這樣的一句:“那好,吐蕃這一路戰事我就交給你瞭。希望你不要拖到邢國公回返支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