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昭容凝眸:“我記得陛下前幾日頭風病又加重瞭,除瞭周國夫人外,河東郡夫人也被請入蓬萊宮去瞭一趟?”
宮人想瞭想,“好像是的。”
她忽然面色一變,一把拉上瞭宮人的手,“走!”
她總覺得此時薛元超的到訪不太對勁,在將近日的種種風聞結合在一起後,便有些說不上來的微妙。
雖說蕭昭容人已不在後宮之中,經由這八年變遷,早已被人當作瞭個幾乎不存在的角色,但她蘭陵蕭氏在朝堂之中依然存有不小的影響力,宋國公蕭瑀的侄子蕭鈞就在太子東宮之中任職,時常將消息送到她的面前。
她畢竟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兒子,和兩個年齡同樣不小的女兒,誰知道會不會忽然被卷入到政治風雲之中,讓她們和自己一並丟瞭性命。
就算已打定瞭主意繼續賴在周國夫人的庇護之下求生,蕭昭容也不敢完全將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中。
“我們去聽聽消息。”
這事沒那麼難辦。
河東郡夫人本就因此前的立場糾葛,沒能和陛下的另外幾個乳母一般被敕封為一品夫人,隻維系那個三品的品階,和她做婕妤之時並無區別,在隨侍的宮人數目上也少瞭一截。
她雖因薛元超的應約拜訪小心讓人看顧瞭周圍,卻不曾想到會橫空殺出一個蕭昭容蕭妤。
她也更沒想到,蕭妤平日裡隻陪同周國夫人前來清修的時候會住在寺中,卻因時常到處走動,對於此地的佈局很是清楚,在悄無聲息之間就已為自己尋到瞭個窺聽的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