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上一次來見之時,陛下隻是在病痛難忍中向她們這些保傅哭訴,很覺自己處境不佳,那麼今日陛下重提永徽六年舊事,則像是更進一步表明瞭對皇後的不滿,以一種近乎明言的方式在告知於她——
他要分皇後的權,甚至是換個更聽話的人坐在皇後的位置上。
一如他對長孫無忌的反抗,也是先以一種溫吞的信號滲透於朝野之中,今日該當也是如此,先要借著這樣的話看看朝臣的態度。
那麼,便等著她與元超給陛下一個臣子忠心的驚喜好瞭。
她繼續說道:“陛下還是先將身體養好再說,不要說這些胡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啊,”李治唏噓,“希望如此吧。”
希望邢國公與郕國公能盡快平定安西都護境內的動亂,也希望安定能盡快自蜀中攻入吐蕃,遏制住對方擴張的野心。
說不定在這樣的好消息面前,他的疾病就能夠不藥而愈瞭。
或許他的病癥,也是因為這些野心勃勃的蠻夷所導致的。
……
但這些戰事的成果大概沒那麼快。
並未從西域折返吐蕃的欽陵贊卓,憑借著和裴行儉斡旋中獲得的經驗,將一度為裴行儉所用的戍防經驗,用在瞭西域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