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無奈答道:“到瞭禦前,城陽公主也不說什麼她要給駙馬求情,隻問陛下,他已經逼死瞭一個妹妹瞭,難道還要再逼死第二個嗎?若是先帝還活著的話,必定不會讓她們姐妹如此。”
李勣當即倒抽瞭一口冷氣。
知道李唐公主大膽,但沒想到能如此大膽。
城陽公主這是當真敢說啊。
陛下的另一個妹妹新城公主才亡故不久,陛下顯然已是認定瞭駙馬苛待於公主,直接殺瞭駙馬為公主陪葬,太醫倒覺得是新城公主本身體弱的緣故。結果城陽公主還更敢猜,直接怪罪到瞭陛下自己的頭上。
想想倒也是能說通的。
新城公主的上一位駙馬乃是長孫無忌的從父之子長孫詮。長孫無忌謀逆罪成立後,長孫詮便被流放,剛到嶲州流所就被杖殺瞭,這才有瞭新城公主隨後的改嫁。
或許在城陽公主看來,小妹新城公主的憂鬱心病便是自此而來。
但其中到底如何,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也難保這其中,不是城陽公主在以己度人瞭。
李勣遙想瞭一番當年的李承乾謀反案,算到如今……竟已將近二十年瞭,也就是說,城陽公主與薛瓘已做瞭將近二十年的夫妻,還是在長安城中有口皆碑的感情和睦,那便不能怪公主在聽到駙馬下獄的消息後有如此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