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忠果然連他的父親都比不上,更不用說是他那個親自到南線督戰的母親。
明明在他手中用於轉圜調度的吐谷渾兵馬還有兩萬之多,卻愣是被祿東贊的幾次聲東擊西給混淆瞭視線,以至於讓他有瞭逃生的機會。
然而在行將轉道西北,穿出吐谷渾境內的時候,祿東贊卻又遇上瞭個大麻煩。
他看向瞭前方的關口,在臉上露出瞭一抹凝重之色。
在他前方出現的那一路人馬,為首的那人哪怕坐在馬背上,都能看出身量尤其之高,在其後方的騎兵兵卒也絕非等閑之輩。
這不能不讓祿東贊想到瞭那代替他的援軍駐紮在黃河灣口的唐軍將領!
可對方為何會在此地?
要不是此時並非深究此事的時候,祿東贊非要問個究竟。
但對他而言的當務之急,是盡快從對面約莫三千人的隊伍裡找到進攻的破綻,讓他得以脫身。
隻是在這兩軍對壘之間,自然還是守株待兔的一方更快地來爭奪主動權。
黑齒常之已率衆策馬提刀而來。
在薛仁貴領著白蘭羌動身追擊的同時,黑齒常之按照李清月所吩咐的那樣,在留下瞭千人的戍守隊伍後,就帶著餘下的士卒順著黃河河谷一路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