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龐飛鳶與沙叱相如為首的泊汋將領和李謹行合作,在冬日到來之前再度往黑水草甸走瞭一趟,以獲取紅根子草過冬為由,對北方的靺鞨部進行瞭例行的震懾。
遼東礦産的開采進度也同樣喜人。
除瞭早在去年就已在劉旋劉夫人的主持下重啓的煤鐵礦外,用於制作新肥的菱石礦以及臨近平壤的一處金礦都已在挖掘開采之中。
無論是安東都護還是熊津都督府境內的民衆官話教學,也都在陸續推進之中。
……
唯獨缺席的,便隻有泊汋的主人,熊津大都督府的真正統領者瞭。
“往年都在生辰之前給自己盤算福利的,怎麼今年就沒點消息。”武媚娘忍不住嘀咕瞭一句。
可想想這作戰之中實在有不少身不由己的情況,當年那西域戰事怎麼說也持續瞭數年之久,若真要在外跨年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可能真如阿菟在離開長安時候所計劃的那麼順遂。
但都要到年底瞭,信總得送回來一封吧!
再不送點消息回長安,等她真班師回來瞭,非得將人打一頓讓她長長記性!
她這麼想著,也將這句半是威脅半是擔心的話給說瞭出來。
桑寧將這話聽在耳中,並未在面上表現出來,卻在手捧公文步出此間的時候低聲自語:“……這好像已經是皇後陛下這個月說的第三次瞭。”
人人都道皇後能登臨朝堂,與天子同行,乃是這天下間少見的奇才,在自後宮步入前朝的創舉之中,非但沒有任何一點落人話柄的錯誤決斷,反而在這三個月中越走越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