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會種田的官員,肯定不是一個好官!
她又忽然仰頭,朝著澄心露出瞭一個笑容,“不論此物能否在宣州長成,我都先記你一功!你這次廣州之行,幹得當真漂亮!”
“對瞭,還有別的嗎?”李清月很是貪心地繼續發問。
澄心答道:“有,廣州作為貿易口岸,與拂菻國有貿易往來,因有那名崖州商人的擔保,我見到瞭一名自拂菻國而來的商人。”
拂菻國……
李清月努力在記憶中翻找瞭一番,確認這是東羅馬帝國在此時的稱呼。“你繼續說。”
“拂菻國商人尋常經營的商品有兩種,一種是蜜香紙,一種是火佈,前者是因香料好賣才大批經營的,但我猜公主對其興趣應該不大,倒是那火佈,能遇火不燃,對遼東的冶鐵行業或許能有些作用……”
……
在澄心帶來的種種新奇且卓有用處的廣州貨物面前,本該是今日話題的冊命典禮,早已被李清月給拋到瞭腦後。
反倒是同在宮中,作為給出冊印一方的大唐天子,還在思量著此事的後續影響。
想到皇後建議他對安定給出官職重賞之時的說法,以及對各方小國遣派使者來賀的前景構想,李治揉瞭揉額角,忽然朝著武媚娘開口問道:“媚娘,你覺得,朕能於明年泰山封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