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確實是比他早來到兗州做事,但別忘瞭,他和安定公主是曾經一起作戰的關系,剛才他都看到公主朝著他們這邊以目光致意瞭,正該趁機上前去先敘舊,後表一番忠心的。
這人平白無故地將他給攔下來算怎麼回事。
“你太放肆瞭!”那人一板一眼地答道,“安定公主有神靈庇佑,豈是你能這樣隨便在軍營中以這等方式問好的。”
“……”隊正卡殼瞭片刻,才找回瞭自己的聲音,“你沒毛病吧?”
什麼叫做他不能隨便以這種方式問好?公主此時又不是在執行公務的狀態,難道還要他三跪九叩地上去行禮不成。
他正想看看對方是不是被連日的晴天朗日曬暈瞭腦袋,就被對方先一步給拉扯到瞭一邊,神神秘秘地叮囑道,“你才來你不知道,我們這些兗州本地的人最清楚,從此地到泰山要將官道拓寬需要打通多少處障礙。”
“可經常是我們白日裡還在說前頭需要花費多少天的時間,晚上那邊的大石小山就統統沒瞭蹤影。安定公主總說這是她手底下的精兵幹的,但我看,隻有天兵才能有這樣的本事!”
他說得很是篤定:“而且別以為我和其他同伴一般睡得熟。前幾個月我偶爾會在夜半聽到一種很奇怪的悶雷之聲,必定與那頭的變化有關!”
隊正:“……可這也未必一定就與安定公主有關啊,說不定你隻是想太多瞭。”
“我想多?我一點都沒想多!”那人面色一沉,仿佛對於對方提出的質疑很覺不滿,“那你要怎麼解釋,公主回去長安的這一個月裡,這頭就再也沒出現這樣的神異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