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山河聯兆,素王開受命之符;天地氤氳,元聖舉乘時之策。”1
正是封禪之後的天子轉道曲阜,於此地禮敬孔子為太師,為此地孔廟專做修繕,又令天下各州,若有孔子廟堂以及學館出現年久失修的情況,必須盡快上報有司進行修繕。
在泗水之畔,這列浩蕩的隨駕隊伍裡專門分出瞭一批文人隨同陛下一道,遙想瞭一番沂水春風的景象。
他寫“位兼河海,九卿參巨濟之功;道合星辰,三事鬱經天之象。”5
那是陛下聖駕抵達亳州後,拜訪瞭此地的老君廟。
因早前李唐就以老子為先祖,李治便借著這封禪的榮光,為老子更換尊號為“太上玄元皇帝”。
不僅如此,他在將老子廟所谷陽縣改為真源縣後,還在此地創建瞭一座新祠堂,增派瞭兩名官員專門負責督辦其中香火,並且免除瞭此縣百姓的一年租庸調。
但李治要做的,顯然不是崇道抑佛。
仿佛是在端水一般,他下詔令兗州開辦紫雲、仙鶴、萬歲三座道觀,和峰巒、非煙、重輪三座寺廟,同時讓天下各州每州設立道觀、寺廟一座,各自度化七人。6
在為李唐先祖拉瞭拉身價之後,他宛然一派絕不從中偏袒的態度。
但對大多數人來說,他們看不透這位天子在政治上愈發圓滑老練的手段,隻覺這是隨駕泰山的玄奘法師與一度接駕的普樂寺僧人的功勞。
起碼這場封禪大典,已在兗州境內徹底圓滿結束,堪稱是人人都能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