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轉頭朝著上官婉兒看去,她卻是已翻閱起瞭隨行帶來的書籍,仿佛並不覺得這船艙之中是什麼不舒服的環境。
李長儀嘆瞭口氣,蹭到瞭她的身邊,“你真的不覺得時間難熬?”
上官婉兒搖瞭搖頭。比起掖庭的住所,這船艙其實還算寬敞的,不過自她母親成為太平公主的啓蒙老師之一後,她們母女的生活條件便有瞭翻天覆地的改變,所以想來太平公主是不太明白這其中對比的。
她也隻能寬慰道:“聽船夫說,安定公主要在此地等待募工所用的糧草抵達洛陽,而後才能繼續開拔,也是不得已之舉吧。”
李長儀托腮感慨:“也對,若事事順利,又哪裡還有我的用武之地呢,說不定等到濮陽之後還有其他的麻煩。”
到時候就是她表現的機會瞭。
李長儀信心滿滿地想到。
再想到她到時候蹦出來,阿姊會是何種驚喜的表情,她又覺得,現在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
“其實公主若要在濮陽募集人手,倒也不用非要在此地等待梁州糧草盡數送達,我元氏還有一批庫存米糧,願意將其拿出來供給周轉。”
李清月行在洛水之濱,聽著同行的元傢傢主元義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