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需要做什麼?”李長儀精神抖擻地發問。
宗秦客滿臉堆笑,讓跟在李長儀後頭的上官婉兒總覺對方看起來有些過於諂媚瞭,但對方說出的話倒是在公事公辦。“安定公主的意思是,今日先請太平公主跟著體驗一番,抵達此地的流民能拿到多少東西,若想在沿河新田重獲居所,又需要完成多少距離河道的清淤。”
“那我也需要親自下河道嗎?”太平渾然未覺這其中有何不妥,甚至頗有一番捋起袖子就要開幹的架勢。
“不,您不必。”宗秦客回道,“但您需要將用於清淤開道的工具都給記住用法,隨後跟著此地的采辦一起去購置用於烹煮的菜蔬。到瞭入夜之後,安定公主會跟您聊聊的。”
“好!那你帶我去。”太平邁著堅定的腳步跟上瞭宗秦客,卻在第一個環節就在臉上露出瞭幾分困惑。
別看太平在人群之中有些醒目,早被安定公主特別關照過的隨從可不會對她有什麼差別對待。
被分到她手中的物資裡面,隻有一床塞瞭幹草的被褥,一件結實的務工用的衣服,兩件關中募捐的舊衣,兩個飲水器皿,幾塊過渡的幹餅,還有幾包急救藥物。
像是看出瞭太平公主臉上的疑惑,宗秦客說道:“集中搭建的屋舍早在昨日船隊卸貨後就已經開始動工瞭,對這些遭災流亡的百姓來說,有這些就已經足夠瞭。”
“至於為何隻有這點吃穿之物……”宗秦客伸手指瞭指另一頭正在陸續送來的賬簿,“安定公主的意思是,此次畢竟不是全由府兵做工,這些被募集而來的流民需要每日登記挖掘的河道裡程,多勞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