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說我怕瞭他們瞭?”
他隻是不想在此時沒瞭這個重要籌碼,可沒說他不敢做祭旗之事。
收到瞭他的示意,當即有他的部將把李賢所在的囚籠給降瞭下來。
李賢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他從其中拖瞭出來。
“以這位大唐太子的血肉祭旗,以示我等勠力同心,必欲覆滅仇敵,難道還不夠嗎?”
這粗野的鐵勒人毫不猶豫地抽出瞭手邊的彎刀,直接朝著李賢那條早已負傷的腿上砍瞭下去。
這一刀奔著割肉取血而來,根本沒有任何一點留手,直接將他腿上砍出瞭偌大一個傷口。
李賢慘呼瞭一聲,襲來的劇痛讓他徹底昏死瞭過去。
“把他丟給巫醫吊著性命。”多濫葛部的首領盯著方才質疑之人的眼睛,冷哼瞭一聲,“我等以血祭旗,即刻開戰!”
“好!”這些草原蠻夷頓時齊齊發出瞭一陣響應之聲。
這一刀在他們看來真是痛快。
哪怕並未看到大唐的太子命殞此地,看到他在此地像是砧板上的魚肉為他們所掌控,也已足夠讓他們士氣高漲瞭。
二三十年前的大唐,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先後掃平瞭草原之上的各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