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及時趕到此地,完成對高侃的救援,確實值得誇獎,但她在交戰之後所做的妥善安排,更讓李清月感到滿意。
龐飛鳶答道:“這不僅僅是我和麾下士卒的功勞,也是托大都護的福瞭。”
這北地戰場何以能將局勢扭轉得如此之快,看似是各方發力,卻又都與安定公主有關。
從高侃的堅持,到婁師德的支援,到龐飛鳶的發兵,這其間缺少瞭任何的一環,都不可能讓安定公主親自駕臨此地的時候,看到的已是這樣一副場面。
隻怕現在這些草原部落該當知道,李賢被俘才是唐軍在邊境的特殊情況瞭。
是他無能,而不是邊境的駐軍無能!
“就是有點可惜……”龐飛鳶惋惜一嘆,“我們襲營之時難以留手,讓那位多濫葛部的首領直接被殺瞭,沒法讓他被押解到大都護的面前。”
李清月聞言笑道:“你這話私下裡跟我說說也就算瞭,可別說到外人面前去。”
能將敵軍殺死便已是最大的功勞瞭,至於生擒,那是另外的情況。哪有還因為沒能生擒而覺可惜的。
算起來,這還是龐飛鳶和她麾下的女兵在離開瞭遼東之後打出的首戰,便已能取得這等斬將奪旗的戰果,勢必要將威名遠播塞外瞭,何必在意一個多濫葛首領的死活。
若這麼說的話,李賢該將自己的臉往哪裡放呢?
對瞭,說到李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