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南詔的前一位蒙舍詔王細邏奴病逝,便由他的長子邏盛炎前來洛陽向天皇請命,在他接替父親坐上那個蒙舍詔王的位置後,繼續擔任大唐的刺史,鎮守地方,並由他那個出生於永徽六年的兒子擔任繼承人的位置。
那分明才是正常的傳承!
他卻並未留意到,當在場衆人都因這位新的蒙舍詔王而分去註意的時候,還有一人的目光始終沒從他的臉上挪開。
在這朝會散去後,便先是跟隨著人流走出瞭含元殿,而後走到瞭安定公主的身邊。
“有事?”李清月朝著唐璿瞥瞭一眼,不知該不該說對方之前在梁州任職數年,才得到瞭前往宣州升遷的資格,一步步打磨資歷,實在是很有好處的。
就比如在此次閻立本有意請辭之後,既然天皇已經做出瞭將王方翼調度還朝的決定,天後便絕不會再支持他將“自己人”扶持上左相的位置。
到時候最接近這個位置的,隻怕還是唐璿。
也不知道等他收到那份委任的時候,會是何種表情。
不過現在,還是唐璿有話要對她說。
他低聲說道:“這位雍王似乎並未被北方沙磧的風吹醒頭腦,我看您還是將他外調出去為好,免得他在朝中結黨,給您惹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