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不打算再將自己的名字捆綁在李唐的戰車上,以太宗皇帝賜名為由來。
當她需要真正走向前臺的時候,她也需要一個更符合自己定位的名字。
這同樣是一出為瞭稱帝而謀劃的改變。
第三件事,也同樣非同小可。
在她有意稱帝的詔書朝著各州頒佈的同時,她要契苾何力與馬長曦各領一批人手,完全封鎖洛陽八關,嚴禁內外進出之事。
若說這隻是為瞭防止各地的李唐宗親直接突破關隘襲擊洛陽,顯然絕無可能。
乾封、鹹亨、總章年間天後對於官員選舉,有不小的影響,尤其是以洛陽為中心的各州官吏選拔,雖然在名義上是以李敬玄等吏部官員制定評判標準,實際上還是由天後決斷。
在八關之外,各地官員絕不會貿然因天後越權稱帝而倒戈,或多或少能對他們進行攔截。
那這洛陽都城的開放,反而更能顯示出她對各方宗親的震懾,和登基為帝的信心。
現在的這一出……又是在做什麼呢?
劉仁軌朝著狄仁傑的臉上又看瞭一眼,並不難從中揣測出他的想法。
這等驚天動地的改朝換代舉動,便是他這個已半隻腳邁進棺材裡的老骨頭都覺難以保持冷靜,更何況是狄仁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