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等強硬到讓人恐懼的作風面前,大傢的脖子到底還是軟的,在該低頭的時候自然能低下頭來。
甚至於在洛陽之地,出現瞭一些更為特別的情況。
“聽說前陣子還有人送上來瞭一塊從洛水中打撈上來的石頭。白底顏色之上,是數點赤色,代表著這塊石頭有著一塊赤膽忠心。”武清月朝著宮人問道。
但還沒等宮人答話,她便聽到瞭另外一個聲音從一旁響起:“這件事情我知道,這人專門在阿娘撫慰洛陽百姓的時候跳出來獻的石頭,剛好在隊伍之中的李禦史就說啊,獻寶之人覺得這塊石頭是忠心的,那難道其他沒有長紅色斑點的石頭,都是想要反叛的不成?”
“長儀。”
武清月轉頭,就看到接話的太平已在她的身邊坐瞭下來。
洛陽的一出驚變,尤其是李治和李賢的身死,對於年少的太平來說打擊不小。
就算她並不知道當日的宮變到底是何等情形,但有些消息還是會傳到她耳朵裡的。
比如說,她的兄長聯合瞭宗親帶兵闖入宮城,意圖直接奪權弒父,比如說,她的母親並沒有像是前朝的歷任皇後遇到這種情況時候所做的那樣,以太後的身份將皇子扶持上皇位,而是要自己去做這個皇帝。再比如說,她的阿姊在外平叛,對於她們的宗親叔伯沒有任何一點憐憫之心,直殺瞭個血流成河。
當傢中的成員忽然之間又少瞭兩個的時候,就算她才十歲的年紀,也不得不變得比先前成熟瞭一些,甚至看起來清瘦瞭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