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們這些朝臣當然也可以起兵,打著為先帝討還公道的名頭也好,為敬懷太子申訴冤屈也罷,總之也不是不能折騰出這樣的一遭。
可他們若是不想做這新朝的臣子,多的是人想坐在這個位置上。
更何況,在安定這位太子出兵討賊的時候,那些人為何會這般兵敗如山倒,難道已不能說明一些問題瞭嗎?
天下民心已有瞭選擇。
他們最終還是隻能一個個挪動腳步,在並未中斷的樂聲中,站在瞭天壇之下。
而相比於這些死氣沉沉的李唐朝臣,無論是那批聖神皇帝門生,還是另外一支走來的隊伍,都在詮釋著何為鼎盛風光。
聖神皇帝的車駕到瞭!
先行開道的騎兵之中,為首之人正是今日袞服加身的太子殿下。
誰都能看得到,比起此前的獻俘,比起早年間的金甲告捷太廟,她在今日的眉眼飛揚之色遠勝從前。
畢竟,這新的一個元月初一,也正是她二十周歲整的生日。
她的母親坐到那個萬衆矚目的皇位之上,成為天下的領袖,開啓一個嶄新的時代,簡直是對她來說最好的一個生辰禮物。
當她朝著這三座祭壇望去的時候,她也忍不住想到瞭當年封禪泰山時候的景象。
阿娘所擔任的亞獻位置,隻能在從泰山下來之後,於附屬神山之上告祭後土,可現在不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