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菟走向她的戰場瞭,她自己也得面對一場硬戰瞭。
她想瞭想,又朝著一旁吩咐道:“記下來,還得為藏原多選一批底層辦事的胥吏。”
無論此次能否將吐蕃徹底攻破,先將人手給準備好總是沒錯的。
她也相信,在這場萬衆期待的出征送行之後,阿菟必定會給她交來一個比任何人都出色的答卷!
而在洛陽城郊,雕版印刷的作坊接連一月不息。
直到幾乎未經手過幾人的答卷、出題人和印制考卷的人都被陸續送往合璧宮“禁閉”。
而後在六月的制舉正式到來之時,被送入瞭考場之中。
油墨印制而成的試卷,在氣味和“筆跡”上都跟手抄的文字大不相同,讓這些身在考場之上的考生都倍感新奇。
但他們來不及新奇太久。
武周初立,各地官員勢必會迎來一批更疊。
他們已錯過瞭兩年前的糊名取士,沒能成為當今天子的第一代門生,自然要把握好這第二次機會!
這場考核不似早年間的科舉一般科目繁多。
比如明字科就因書法人才預備額外取用在今年被叫停瞭,文詞雅麗科等偏門取士的科目也被取消,隻剩下瞭標準的明經、進士、秀才、明法、明算五科。
偏偏相爭的士人又要遠比其他年份的制舉更多。
所以他們能做的,便是盡可能地在這張已將題目印刷清晰的考卷上,將他們的答案寫得盡可能出彩!
什麼女子掌權乃是陰陽悖逆,他們該當予以申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