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都是這樣,在邊境也同樣有些風聲。
畢竟,這第一版神都月報的發行量,以武清月在歸程之中的草草估算,都絕不可能少。
那麼當這鋪天蓋地的宣傳湧向那些該當聽到此事的人耳中時,原本略顯浮誇的筆觸,卻反而像是在對外彰顯著一個格外清晰的信號——
來吧,武周正當用人之時。
若想一舉改變自己的命運,不必在街頭賣藝看人臉色,何不盡快在太子麾下謀個前程!
誰知道等下一次月報發行的時候,她們會不會就已變成瞭其中備受贊頌的一員呢?
但道理雖然是這麼個道理,武清月也不太想打擊太平頭一遭獨當一面辦事的積極性,依然忍不住捂住瞭額頭。
“萬一往後我的下屬都想見我徒手劈城門怎麼辦?”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她在見到太平之前何止是歸心似箭,也是很想問問自己到底是如何變成這麼一個形象的。
神都月報作為神都詔令傳遞四方的一條渠道,勢必是要被一份份留檔保存下來的。
她頭一次看到這玩意,都有一種“這是在寫誰”的震驚,那日後重新翻閱起來,豈不是在公開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