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頭,正有一隻隻“展翅而飛”的身影,越過前方的高山。
第304章
在神都月報的描述中, 那是新時代的技術和雜耍藝人操縱平衡的能力,讓她們得以乘風而起,在武周太子的領兵指揮之下, 成功突破瞭庇護衛藏四如的屏障。
她們遠比飛翔的雄鷹更有本事,完成瞭這場令吐蕃措手不及的突圍入關。
但當這塊壁畫是由聖神皇帝與太子殿下一並揭開的時候,它好像突然之間就有瞭雙重的意義。
那既是在紀念這場戰事之中最為特殊的一個群體, 又好像是在指代著另外的一種翻越。
身在神都境內從萬千讀書人中殺出的女官是這樣的先驅者。
已在朝堂之上站穩腳跟的武澄心、許穆言等人是這樣的高山翻越者。
而作為王朝領袖的武周天子和太子——
與這些翻山而過的“飛鳥”之中無懼艱險的領頭人,又有何區別呢?
讓這幅壁畫變成刊載天授紀年的第一頁, 也好像有瞭更為深遠的含義。
以“俘虜”的身份處在人群之中的赤瑪倫仰頭而望。
面前的這座萬象神宮還沒有往上修建到多高,也自然還沒有相應的穹頂。
為瞭讓其承載起班師大典的重任, 在最上方用於遮風避雨的頂棚, 也先出於美觀的考慮,被臨時拆卸瞭下來。
於是在一面面石墻的頂上,日光毫無遮擋地灑落下來, 正將壁畫,和身處壁畫之前的那對母女, 都給籠罩在一層絢爛的光暈當中,也讓這張圖卷愈發有瞭振翅欲飛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