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咒術師對視一眼,“我們是沒問題啦,不過……”
“夜蛾老師真的會同意我們不在高專上課,跑來普通高中聽課嗎?”夏油傑不由得多想。
而産屋敷輝利哉很快轉向素山戀雪,“你的手上擁有那位,他在最大程度保護著你,不過為瞭以防你們有註意不到的地方,有個你的同齡人或許能夠幫上忙,我會詢問他的意見,作為普通人他也有著異於常人的五感。”
素山戀雪很是感激,但同樣,她心中的疑惑不得到解答,恐怕會夢到夜晚的噩夢,因此她直接詢問,“為什麼要這樣幫助我呢?”
産屋敷輝利哉不意外,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素山戀雪現在的警惕是正常的,如若她什麼也不做就直接相信産屋敷輝利哉的話,恐怕産屋敷還會有些苦惱,畢竟沒有戒心,夭折是遲早的事。
“……也許是因為我們有緣吧。”産屋敷輝利哉沉默片刻,他給素山戀雪講起瞭關於鬼的一切,以及百年前那場戰爭。
勝利來之不易,和平就尤為珍惜。
素山戀雪在回傢路上,還在想著産屋敷輝利哉所說的有關於猗窩座的故事。
猗窩座曾經真的是鬼嗎?素山戀雪想起瞭曾見到豎著的眼瞳,這應該就是鬼的標志瞭吧,其他兩個都是正常的瞳孔。
素山戀雪躺在床上,擡手撫上胸口的雪花,再次接受另一種設定讓她有些心不在焉,甚至都忘卻瞭總監部派來的那二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