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爸爸說,我小時候身體就很差勁時常生病,不知道和這個有沒有關系。”素山戀雪想起瞭爸爸曾經感嘆過,幸好她現在健康長大,小時候那可是多災多難,“不過後面我有瞭琥珀,就沒有再怎麼生過病瞭。”
她擡眼去看特級咒靈,發現又換瞭咒靈來,身體有些僵硬。
“原來如此,我明白瞭。”五條悟錘手,“硝子說的對呀,是天與咒縛。”
素山戀雪感覺猗窩座的手緊瞭緊,她被摟得靠在他的胸口。
可素山戀沒註意到,隻回憶著她上午才補過課,知道什麼是天與咒縛。
“可是我並沒有一個強健的身體,也沒什麼咒力,難道是……?”素山戀雪艱難地轉過頭看向猗窩座。
“沒錯,就是你身邊的那個特級咒靈。”五條悟打瞭個響指,“雖然你和他之間的信息依舊被掩蓋著,但是光憑現在已知的也基本能猜出來。”
“像是硝子說的,你的身體有個漏勺一般,就是天與咒縛的證明,你身體的健康被用來做瞭交換,但不是換成瞭龐大的咒力,反而是特級咒靈的保護,也就是你身邊這位,你們之間說不定還真有什麼關系呢?這還是咒術界首一遭奇怪的天與咒縛。”
聽到五條悟的疑問,素山戀雪不由地想起,在見到狛治的第一面時,曾經喊到的她的那個稱呼。
素山戀雪心下一熱,原先不信的想法卻動搖起來,隻是線下的場景,卻不容她多想。
而五條悟一語道破也讓現場沉重的氣氛被打破。
“那這還真不錯。”素山戀雪扯起嘴角笑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