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瞭什麼事?”
兩人關心的話語輕輕的響在夏油傑的耳邊,他努力平緩自己急促的呼吸,勉強沖他們露出一個笑容,“沒事,沒事瞭。”
現在的確沒事瞭,今川被警察制住,而那隻咒靈……夏油傑輕輕握住手中的黑色圓球,那是咒靈變的。
剛才自己揮出的那一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瞭咒靈的身上,同時,他的身體如同本能一般的運轉著咒靈,將那隻被他打傷瞭的咒靈變成瞭手中的圓球。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他的確制服住瞭咒靈,保護瞭景光哥哥和零哥哥。
他臉上的笑容如釋重負。
夏油傑悄悄地把黑色的圓球裝進瞭自己的兜裡,可這一幕還是被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收入眼底,他們清楚的看見夏油傑手中並沒有東西,但他們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傑的手上的確多出來瞭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出瞭對方眼中的驚疑不定。但此時場合不對,兩人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裝作無事發生,還不找痕跡的為夏油傑遮掩。
井野能理解此時今川悲痛的心情,但他不敢相信今川也懷疑他是兇手,“今川!你幹什麼?我說瞭,我沒有下毒,我不可能害惠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懷疑我?”
今川怒吼道:“不是你還能是誰?口紅是你給她的!”
工藤優作並沒有註意到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正在全神貫註地思考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口紅,口紅,對瞭,他像是突然想起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