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和青道打的次數不少,畢業加入職棒後,也經常會在賽場上碰到青道畢業的選手。
禦幸那傢夥現在就發展的挺不錯的,打擊實力強勁,作為捕手來說雖然比不過自傢男朋友,但也可圈可點,多熬幾年,或許就混成主捕瞭。
然後他會比較在意的就是讓的哥哥,和自己也勉強算是親戚。
不過在賽場上他也是不會放水的,今天的比賽對他的職業生涯來說也很重要。
讓已經在大聯盟第一年就斬瞭三個獎項,他也處在實力的上升期,或許沒有那麼誇張,但他相信自己隻要再歷練幾年也能慢慢趕上去。
這麼想著的時候,忽然間球場再度喧嘩瞭起來。
成宮似乎隱隱聽到瞭“澤村讓”的呼喊從觀衆席傳來。
是錯覺?
結果他剛擡起頭,就看見大屏幕上讓戴著墨鏡的那張臉被特別放在瞭正中間。
而且本人,現在就坐在阪神虎的貴賓觀賽席那。
鳴下意識用手捂住瞭眼睛。
“該死”
他就知道自己的預感不會是無的放矢,果然,真的有麻煩來瞭。
時間往回倒退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