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在視頻那端也托腮沉思,“事情倒也確實挺重要的,但為什麼不打電話而是寄信我也不太清楚,你把你這封拆瞭給我看看。”
榮純二話不說把信拆瞭開來,然後沒看一眼,隻是舉著信對著視頻,讓對面的讓看清楚上面的字。
“哦哦,原來如此。”
“你知道瞭?”
“知道瞭和學長那邊的有些不一樣,你這邊是拓哉的字跡。”
不僅僅是字跡,上面還有很多塗鴉,還挺傳神,反正讓看的很高興,語氣都上揚瞭一些。
“上面說的事情我方便知道嗎?”
“也沒什麼不方便,就是一個我朋友的哥哥給我寫信,跟我說他的現狀,還有就是他們傢要移民到美國,然後醫生讓我到那邊記得和對方多來往,有助於他的病情恢複之類的話。”
“哦哦,我有印象,是叫羽田對吧?”
“對。”
讓在國內的時候也會抽空去看一下拓哉的情況,當然因為他身份的不同,實際上去的次數不太多,之前休假也隻去瞭兩次,拓哉每次都很歡迎他的到來,還跟他分享自己的玩具。
那種絲毫不抱怨他來的少的態度,哪怕他心裡明白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拓哉的自閉,但還是內心有些愧疚。
現在聽聞拓哉他們傢要移民美國,想必到時候拓哉的治療也會轉到這邊。事實上他在美國的出行要比在日本方便得多,至少在經過去年一年的新鮮感過後,今年他就算出門完全不做僞裝,被人認出來也最多就是簽個名合影,大部分路人還是會選擇無視他。
華盛頓這個地方,街上撞到個名人很稀奇嗎?
讓最後又和哥哥聊瞭一會兒對方的現狀,他雖然也不是不關註哥哥的比賽,但國內的聯賽情況確實不是他著重關心的地方,故而很多東西知道的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