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這位先生——唔。”
很顯然,實習生也認出瞭讓是誰,自覺捂住瞭嘴。
讓跟在露易絲女士的身後向著拓哉的病房走去,順便也在打聽對方的情況。
“羽田病人轉過來的時間並不太長,平時都很安靜,喜歡一個人玩拼圖,算是我們這裡康複的病人中最好照顧的那一類。”
“他的父母平時會來看他嗎?”
“一般一周兩次,父母分開來過來。”
“拓哉他和父母相處的時候怎麼樣?”
“也挺安靜的,他從不跟父母說話。”
讓點點頭,對於這個情況倒也不覺得意外。
很快他就見到瞭如露易絲女士所說在玩拼圖的拓哉。
他敲瞭敲門,試圖引起拓哉的註意,但拓哉依然專心集中在眼前的拼圖上。
“自閉癥的患者專註力都很驚人,你可以直接喊他的名字,這樣敲門他是不會有反應的。”
讓略顯尷尬,但也沒有喊名字,而是徑直走瞭過去。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分為有序與無序。
拼圖、魔方等等,是將無序變為有序的遊戲。
在曾經,拓哉的世界裡還存著某種緩沖帶,但隨著某一天緩沖帶的消失,他便徹底沉入瞭這場有序與無序之間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