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瞭下來。
不過空助到底是空助,他很快就化悲憤為玩樂,甚至決定晚上不回去瞭,要在這裡找讓打遊戲。
讓公司開發的遊戲他也在玩,目前已經是黃金段位大神,不過在國內上美服畢竟有延遲,於是兩人都準備在日服建新號雙排。
鳴對於這兩人的活動隻有兩個字評價——“幼稚”!
對於讓來說,遊戲是自己公司開發的,他打遊戲可不是不務正業,而是正兒八經的視察公司産品,誰來瞭能給這個理由挑不是?
所以鳴也沒說什麼。
他現在首先要適應的是和拓哉一起的生活,還有自己傢裡的一些事務要處理,畢竟他是唯一的男孩,總有些事情要他做主。
剩下的才是享受假期。
今年假期他完全不想出去玩,隻想躺在傢裡當鹹魚宅著。
讓對此表示完全理解,他其實也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什麼時候都能保持如此旺盛的精力。
等到第二天把空助送走,兩人除瞭繼續帶孩子以外,也要開始過年的佈置。
因為要現場參加歌會的緣故,讓提前給傢裡打瞭個電話,說是要等年後才回去,那邊傢裡倒是特別高興,還說一定會守在電視前等鏡頭切換到他身上。
老傢那邊比較麻煩,但東京這邊,鳴學長的親屬就比較方便瞭。
因為之前包括大姐夫也都已經知道讓和鳴的關系,所以也不需要有什麼避諱,直接把人請到傢裡來吃一頓就行。
有瞭第一次的拘謹,這一次大姐夫倒是鎮定瞭許多,還能在席間找些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