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個平衡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傢夥打破瞭。
弗蘭克不再是鎮子上唯一的外地人瞭。
他想到瞭白天在學校裡見到的那個金發女孩,總覺得有一股無名火在肚子裡熊熊燃燒。
這個新來的外地人不怕他。像她一樣不怕他的新人還有五個。
他感覺自己的地位在動搖。
“嘿。”一個聲音突然從弗蘭克身後響起,嚇瞭他一條——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空酒瓶防身。
隻要隨便砸在什麼東西上,這個平平無奇的酒瓶子就是最可怕的利器,弗蘭克總是知道該如何先發制人。
但叫住他的隻是理查德,理查德·曼菲爾德——雖然他們稱不上是朋友,但鑒於兩個人總是在外面遊蕩的時候碰上彼此,弗蘭克姑且判定為這傢夥不會礙手礙腳,偶爾來瞭興致還能做筆不錯的交易。
他現在眼神清明,走路姿勢正常,直視著弗蘭克的眼睛,樣子看起來也不再畏畏縮縮的瞭。
“看來我給你那個東西已經被你丟掉瞭。哪裡不順利嗎?”弗蘭克問。
他當然指的是那個該死的蠟燭。
鬼知道他媽的那到底是個什麼被詛咒的玩意兒,但理查德要求他在某個地方把它弄到手,還答應給他50美元,他就去做瞭——弗蘭克可沒那麼多狗屁時間管理查德究竟哪來的錢,又為什麼幹這種無聊的事。
他提起來隻是想刺激一下理查德,提醒他50美元打水漂瞭。
但弗蘭克失望瞭,理查德沒有暴跳如雷,也沒有垂頭喪氣,他隻是摸著後腦勺隨口說瞭句“有些事——總而言之,那東西不適合我。我還在想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