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跟理查德兩個人在這個小型遊樂場裡有些格格不入,但也不算太引人註目——至少這裡秋千的大小,還是能裝得下我們的。
我們一人坐在一個秋千上,沉默地舔著手裡的冰淇淋,直到理查德因為他不小心用冰淇淋球碰到瞭口腔裡的傷口而疼的“嘶”瞭一聲。
“是學校裡的人幹的嗎?”我看向他,覺得差不多是時候提問瞭。
我總不能在他痛呼出聲以後,還假裝成不在意的樣子吧?
何況這裡不是學校,我們不需要擔心有別人在附近偷聽。
“是從天使港來的討債人,”理查德緩瞭緩,然後才咬下第二口冰淇淋,“我爸欠瞭他們錢。”
“他們為什麼會找上你?欠錢的人不是你。”
“因為那個老東西躲起來瞭。”
理查德低低地罵瞭句什麼,然後嘆瞭一口氣,“我媽媽回瞭她父母傢,所以他們都跑來找我——你說得對,那個男人欠債關我什麼事?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講理。”
我舔瞭兩口冰淇淋,在理查德繼續說話前,選擇瞭沉默。
“關於弗蘭克,你知道多少?”他問,“弗蘭克·莫裡森,就是早上那個兇巴巴的傢夥。”
啊哈,我不僅知道他,知道的還挺多——他可是砸瞭我繼兄弟的車呢。
但我沒把心裡想的說出來。
“一個不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