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才剛到福克斯沒多久,卡萊爾不可能現在就帶著我們所有人離開。
這才僅僅是開學第二天。
愛德華今天一天嘆氣的次數,比開學前他在傢裡一周加起來的次數還要多。
“我會暫時幫你保密的,”他輕輕摟瞭我一下,我們的肩膀碰撞在一起,莫名給瞭我一股振作起來的力量,“隻要你別把事情鬧大。”
“還有,”愛德華說,“理查德可能比你想的,還要感激你在倉庫裡做的一切。”他的語氣,很像是在憐憫理查德。
“他極度缺乏一個人類生存所需的愛,什麼類型的都是,”他提醒我說,“別靠得太近。也不必太過擔心。他最終會自己走出來的。”
我選擇相信愛德華的說辭。
不過,有個細小的聲音,在我心裡發出類似於質疑的嘲弄聲:你難道就不覺得這番話聽起來太【絕對】瞭嗎?
誰讓你靠這麼近
“冷靜點,好嗎?怎麼瞭?”
下午第一節課上完後,一直老老實實在我腰帶上掛著的鑰匙圈,突然開始“咔啦咔啦”的制造噪音。
好在學生們都在趁著課間移動,前往下一節課的教室,吵吵嚷嚷的聲音蓋過瞭我身上的動靜。
我把自己關在廁所隔間裡,捧著鑰匙圈——直到它整個躺在我手心裡,這才總算不繼續亂動瞭。
我看著它瞇起的黑色眼睛,還有輕輕去蹭動我手心的動作,心裡隱約有瞭個猜測。
——難道是因為我今天一天忽略瞭它太久,這是在跟我撒嬌嗎?